頭，看著她，“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他喜歡的女子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看到了。”她站起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桌上。“麵錢。”然後她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蘇娘子，你是個好女子。配得上他。”
說完，她帶著丫鬟走了。蘇晚晚站在竈台後麵，愣了很久。小翠跑過來，小聲問：“蘇娘子，那個小姐是誰啊？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蘇晚晚搖搖頭，繼續忙活。但她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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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驚寒回來，蘇晚晚跟他說了這件事。沈驚寒皺了皺眉。“林婉兒？她來找你了？”
“嗯。”蘇晚晚低著頭，“她說她喜歡你。”
沈驚寒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回答。”蘇晚晚擡起頭，看著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驚寒伸手，握住她的手。“下次她再來，你告訴她，沈驚寒已經有娘子了。這輩子，隻認一個娘子。”
蘇晚晚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你就不怕得罪林大人？”
“不怕。”他看著她，“得罪誰都行，不能得罪你。”
蘇晚晚撲進他懷裡，哭得稀裡嘩啦。“沈驚寒你討厭……說這麼肉麻的話……”
沈驚寒摟著她，輕輕地笑了。
那天晚上，沈驚寒在燈下坐了很久。蘇晚晚已經睡了，他還在想事情。林婉兒的出現，不是偶然。王崇義拉攏他，也不是偶然。周正清在暗中調查他，更不是偶然。他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往左，是世家的拉攏和提攜；往右，是寒門子弟的期望和信任；往前，是皇上的囑託和信任；往後，是萬丈深淵。
他選擇了往前。但他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第二天一早，沈驚寒去翰林院之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蘇晚晚送他出來，看見他站在晨光裡，青衫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走過去，幫他整了整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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