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痕弄臟她嬌顏，滾燙鼻息險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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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有東西。”
趙澈的聲音澀得像是被砂紙搓過的。
溫喬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摸到右邊臉頰上一片黏膩，拿下來一看，指尖是暗紅色的。
血。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趙澈已經動了。
他沒用手掌，用的是右手大拇指指骨側麵——那一小塊沒沾血的、磨出了厚繭的地方，壓上了她的臉頰。
溫喬的身子一僵。
老繭很粗，很硬，壓在她的顴骨上，重重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拖，把那道血跡從皮膚上刮走。
他的指骨貼著她的臉在走，從顴骨到臉頰中間，從臉頰到下頜線。
那塊老繭刮過她柔軟的皮膚，帶起一陣微痛的麻癢。
溫喬不敢動。
她連呼吸都不敢了。
趙澈離她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每一根胡茬的方向，近到他的鼻息全噴在她的額頭上，近到她隻要稍微抬一下頭，嘴唇就會碰到他的下巴。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頜線上。
血跡擦完了。
他的手沒收。
指骨抵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起來了一點。
溫喬被迫仰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趙澈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平時看著冷，這會兒不冷了。裡麵燒著什麼東西，很燙，燙得她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麻。
他的目光從她被擦紅的臉頰上挪開，往下，停在她的嘴唇上。
溫喬的嘴唇因為一路沒喝水，乾得起了一層薄皮，被她自己咬得有點紅。
趙澈盯著那片紅了兩秒。
他的身子又往前傾了一點。
車廂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很稠。
溫喬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已經掃到了她的嘴唇上，熱的，帶著煙草的苦味。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聽得見自己的血在太陽穴裡撞。
她應該推開他。
她知道。
可她的手擱在膝蓋上，攥著藥粉瓶，一動沒動。
趙澈的嘴唇離她大概還有兩指寬。
一指。
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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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後槽牙突然咬緊了。
咬得太狠，整個下頜骨的輪廓都崩了出來。
他閉上眼，狠狠喘了一口氣。那口氣又粗又燙，全噴在溫喬的嘴唇上，燙得她手指一抖，藥粉瓶差點掉了。
趙澈把頭扭了過去。
他的右手從她臉上撤開，回到擋把上，攥住，攥得那根鐵棍都在抖。
左手扶上方向盤，左腳踩下去了離合器。
“拿布。”他的聲音啞到不像人聲，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把手給我捆上。”
溫喬坐在副駕上，臉上被他擦過的地方燙得發疼。
她盯著趙澈扭過去的後腦勺，看著他耳根那片暗紅色——不是血，是從脖子根一路燒上來的。
她低下頭，拿起膝蓋上的紗布卷。
手在抖。
她把紗布繞在趙澈已經包過一次的右手上，又加了一層。這回纏得比剛才緊。
趙澈沒看她。
他盯著前方的路，掛上擋，鬆開離合器。
發動機的聲音重新變大了。
車在加速。
路兩邊的雪鬆往後退，灰白色的天光從前方的山口漏進來。
溫喬把多餘的紗布卷塞回布兜，彎腰放到腳邊的時候，手碰到了滑落在腳踏板上的軍大衣。
她把大衣撿起來，搭回膝蓋上。
衣服上有趙澈的體溫，還帶著他身上那股機油和煙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把臉埋進大衣的領口裡。
熱的。
布料上還殘留著剛才他胸腔傳過來的溫度。
溫喬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趙澈坐在駕駛位上，左手單手把方向盤，右手搭在擋把上，新裹的紗布被他攥得變了形。
車過了塌方路段，前麵的路寬了，車轍印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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