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站起來朝程銘喊,聲音七嘴八舌交疊在一起,根本聽不清誰在說什麼。
有個女生雙手捂住嘴,剛才被護住時湧上來的感動還沒散儘,眼淚直接就落了下來。
世家陣營那邊的反應截然相反。
最開始是不可思議的沉默,然後是麵麵相覷,再然後有人沒忍住嘴角往上翹了翹。
這一翹就收不住了。
壓抑了一整天的窩囊氣,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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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世家子弟低著頭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雖然沒人敢明麵上大笑,但嘴唇的弧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自己要找死又能怪誰呢?
雷萬山的反應更大,滿臉寫著四個大字——不可理喻。
“荒唐!”
兩個字從他嗓子裡蹦出來,整個大廳的人全聽見了。
剛才費了多大的勁才把盤麵翻過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替這小子擋刀。
結果呢?
轉頭就給自己加了一注誰都想象不到的天價籌碼。
雷萬山氣得胸膛起伏,但礙於場麵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隻能壓著聲音朝樓下吼。
“程銘!你給我冷靜一下!”
話音剛落,二樓觀禮台上孟長卿手中的筆杆“哢”的一聲,斷成了兩截。
他猛地抬頭幾步跨到欄杆前,死死盯著程銘的背影急切開口。
“萬萬不可!”
“實戰複核的目的是驗證當事人實力是否與考核表現相符,用退學做賭注已經遠遠超出了複核的合理範疇。”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退學都是極其不公平的懲罰,我認為此項附加條件不應被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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