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火毒瘡舊方非尋常退熱藥，雪山蓮、紫玉幽蘭缺一不可。”
永昌帝抬手指向藥監：“流向。”
藥監跪著爬出半步：“回陛下，京中十七家藥行、三家花商、兩處商會，
相關藥種、幼株、乾品，皆由安國郡主府高價購入。賬票俱在。”
殿內沒人說話。
永昌帝看著地上的賬冊：“傳諸臣。”
半個時辰後，偏殿臨時開議。
劉文泰第一個出列，聲音拔得發緊：“陛下，事實已明。
安國郡主買空救命藥種，毀於南郊鹽堿地，致京軍無藥可救。
此非敗家，乃誤軍誤國！”
禦史台幾名官員跟著跪下。
“臣附議！”
“請陛下封安國郡主府，押其入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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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營三千，京軍數萬，皆係大夏根本。若不嚴懲，軍心何在？”
程硯秋站在班列中，皺眉出列：“陛下，安國郡主行事荒唐，臣亦不敢替她開脫。
可買藥在前，火毒在後，未審不可定死罪。”
劉文泰冷笑：“程大人說得輕巧。
若午時營中嘩變，你去跟那些兵卒說未審？”
程硯秋看向他：“劉尚書，問罪也要問明白。
她買的是藥種，不是成藥。她若真要斷藥，何必將殘根送回北營？”
有禦史立刻道：“那是事發後補救！”
又有人接話：“補救便能免罪？幾萬軍士性命，誰來賠？”
太子蕭璟立在玉階下，緩緩開口：“父皇，兒臣聽聞京中已有流言，說三弟在北營替安國郡主遮掩。
兒臣不敢信，可此事牽涉軍防，不能隻憑情分。”
永昌帝看他：“你想說什麼？”
蕭璟躬身：“封府查藥，先斷流言。
三弟在北營安撫軍心，不宜再插手此案。”
蘇萬金站在末尾，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聽見“封府”兩個字，他腿先軟了半截。
又有禦史高聲道：“安國郡主若蓄意囤藥斷軍，按律當問斬！”
蘇萬金撲通跪下：“陛下！”
群臣回頭看他。
蘇萬金手抖得按不住袖口：“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劉文泰轉身盯他：“蘇大人，你是她父親，自然替她說話。
你可敢說，她沒買藥？”
“她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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