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搬來炮彈，黃銅鐵疙瘩送入炮膛。
“藥包跟上，四號裝葯！”
炮閂閉鎖。擊發繩拉直。
“一號炮裝填完畢！”
李雲硯沒有放下測距儀。
“放。”
錢寶昌狠狠拽下擊發繩。
高爆彈以每秒五百二十米的初速撕裂夜空，砸向五公裡外。
九秒後。
鏡頭最遠端的地平線，拱起一團巨大的熾白火球。
李雲硯眼部肌肉收緊。
“偏右四十米，短了六十米。”
錢寶昌手輪飛轉。
“方向左修洞洞八！表尺加兩個劃分！”
第二發填入。擊發繩拉下。
第二聲雷暴炸塌夜幕。
九秒後，鏡頭裡的廢棄小學正中央亮起白晝般的光團。
“命中。”
“二號炮跟上！全換高爆彈，急速射！”
錢寶昌雙目血紅，嘶吼出他當炮兵以來最痛快的一道指令。
兩門重炮交替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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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打完十二發。
錢寶昌耳孔滲血，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換白磷彈！”
李雲硯收起測距儀。
趙鐵柱的獨眼死死盯著遠方的白光，咽了一大口唾沫。
“旅座……打炮這活兒，用大口徑是真他娘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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