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他是被“贏”這個字困了不知多少年的棋子。
“哢。”
一聲細響。
陳淵虛幻的身影表麵，出現了一道裂紋。
從眉心開始，向下延伸，直到胸口那朵蓮花印記的邊緣。
不是崩潰。
是破殼。
裂紋炸開的一瞬間，記憶如潰堤之水湧來。
碧海。藍天。金鰲島萬丈懸崖上的竹林。
一件洗得發白的截教外門弟子道袍。
一副落了灰的棋盤。
一個名字——顧子淵。
一座棋局——珍瓏。
一道身影坐在碧遊宮最高處，麵容威嚴不可直視，卻在看向他時眸光微軟。
他叫顧子淵。他是截教外門弟子。他穿越而來。他有一個係統。
太多了。
信息像洪水一樣灌進來，他的意識承受不住。
虛幻身影上的裂紋急劇擴張，整個人像一麵即將碎裂的鏡子。
一根手指點在他額頭。
所有記憶洪流戛然而止。
“貪多嚼不爛。”老者收回手指，語氣平淡。
“你現在的道心，撐不住全部的記憶。一層一層來。什麼時候道心夠硬了，什麼時候就能想起一切。”
陳淵大口喘氣，虛幻的身體劇烈起伏。
額頭上那道裂紋緩緩癒合。
癒合之後，整個身影比之前凝實了一層。
五官更清晰，輪廓更分明，眸子深處多了一種沉甸甸的東西。
不是銳利。
是沉澱。
他現在知道自己叫顧子淵了。
知道自己是截教弟子。
但更多的細節仍然模糊，像隔著一層霧看遠山，隻看得見輪廓，看不清樹木。
他正要開口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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