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前世今生，我非我

狂湧的記憶一絲一絲地梳理、沉澱、融入骨血。

這一次，他沒有被衝垮。

不知過了多久。

他睜開眼。

虛幻的身影凝實到了極緻。

五官分明，輪廓清晰。

眸子裡有前世的深邃沉冷，也有今生的溫度和執念。

他站起身，對老者深深一揖，腰彎到底。

“晚輩顧子淵，今生陳淵。多謝前輩教誨。”

直起腰，目光平視。

“但晚輩有一問。”

“前輩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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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手指停在膝頭。

那枚撚了不知多久的白子，終於擱下。

他沒有開口。

棋盤上，黑白棋子忽然自行震動。

一顆、兩顆、十顆、百顆……

所有棋子同時滑動，在盤麵上重新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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