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陳淵等著。
“算不了你自己想要什麼。”
“這個東西，隻能自己答。”
話音落，混沌中突然有什麼東西微微震動。
不是老者的動作，是從極遠處傳來的，細微。
但陳淵的感知力此刻已今非昔比，那三股氣息像三根線。
隔著混沌與法寶空間的雙重屏障，仍舊清晰地落在他的感知裡。
雲霄。碧霄。瓊霄。
三股氣息，全部處於劇烈波動之中。
不是修鍊。
是戰鬥。
陳淵的瞳孔驟然收緊。
老者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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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那幾個丫頭等不住的。”
語氣輕鬆，但眼底壓著一絲不算明顯的凝重。
“再不回去，她們怕是要把你那方天地的天捅個窟窿。”
陳淵沒有多說一個字。
胸口截教蓮花印陡然大亮，護魂印與混沌之外雲霄種下的那道仙力遙遙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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