侖山也知道。
哪怕是大羅金仙，硬接這件法寶也需要掂量掂量。
碧霄已經盯上他了，眼睛裡是壓不住的火氣，手邊法力翻湧，隻等雲霄開口。
瓊霄掃了一眼陳淵，看見他站在那裡，布衣白衫，麵不改色。
悄悄鬆了口氣，眼眶卻莫名紅了一圈，很快扭開頭，死死盯住赤精子，一句話沒說。
陳淵收回棋盤，走到三人身後一步的位置，立定。
赤精子在這一刻，真正感覺到了棘手。
他的視線在混元金鬥和陳淵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法力已經悄然開始向後收攏，動作極其細微，但陳淵捕捉到了。
要跑。
“道友。”陳淵開口，聲音平穩，
“昆侖山還有段路，走好。”
赤精子麵色鐵青，一言不發，身形驟然後退。
化作一道流光向虛空深處遁去，眨眼不見。
碧霄脫口而出：“追！”
“不用。”
陳淵的聲音不大，但碧霄腳步頓住了。
“讓他回去。”
他平靜道，“他回去說什麼，比他不回去更有用。”
碧霄轉過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沒說話，把一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
雲霄沒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陳淵，神情平靜，但掌心裡早已捏緊了。
混元金鬥悄悄收回，重新沉入袖中。
七日。
她跪坐榻邊撐了整整七日。
“回府。”
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平得像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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