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那個味，沒變”
葉佳怡站在旁邊，等他吃完，才開口：“爸，商會那個趙副會長，你跟他熟嗎？”
葉老爺子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擡起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
“怎麼突然問這個？”
“今天在單位聽人提了一嘴，說這個人很有勢力”葉佳怡說得輕描淡寫
葉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剩下的半塊江米條放回紙包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你既然問了，我就跟你說實話”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趙德勝那個人，生意上是合作夥伴，私底下沒什麼來往，他跟軍統那邊有聯繫，我知道，但我從來沒摻和過，你也不要去招惹他”
“我知道了，爸”
葉老爺子點了點頭，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你今天不是去逛街的吧？”
葉佳怡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
葉老爺子沒有再問，轉身繼續修剪樹枝去了
晚飯後，葉佳怡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她拿出筆記本，用隻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記下了今天的信息——顧安，哈爾濱地下黨負責人之一；孫明遠，中統；李國良，日本人的眼線；趙德勝，軍統關係；王德明，不簡單，需進一步觀察
寫完之後，她把那一頁紙撕下來，放在燈罩上點燃，看著它燒成灰燼
她吹滅了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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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傳來巡邏隊走過的腳步聲，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給這些人分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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