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把第二包壓縮餅乾和剩下的水放回袋子裡，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蘇清嫣。她似乎睡著了，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還是很淺。胸口緩慢地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剋製，像是在怕扯到傷口。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走廊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遠處街上的車聲。那盞床頭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昏暗中。
林嶼靠在床沿上，膝蓋蜷起來，胳膊搭在膝蓋上。他的眼皮越來越重，像掛了鉛塊。
今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辭退，周雅，父親病倒，天台，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背著一個陌生女人走了十幾層樓，花了最後一點錢買葯，笨手笨腳地包紮。
他不知道明天怎麼辦。
林嶼的腦袋慢慢歪過去，靠在了床沿上。床單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碘伏的刺鼻氣息，不好聞，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在意了。
他的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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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他聽到床上傳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說什麼，又像是風吹過窗簾。
他沒有聽清，也沒有力氣去聽了。
。側身在垂，落滑上蓋膝從指手，來下弛鬆膀肩，勻均得變漸漸吸呼
。了著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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