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回廚房。林嶼正在煎火腿腸，鍋裡滋滋地響。她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的手。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握著鍋鏟的樣子很好看。
“阿嶼。”
“嗯。”
“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跟你一起做早餐。”
“好。”
“你教我。”
“好。”
蘇清嫣伸出手，從後麵抱住了他的腰。
蘇清嫣把臉往他後背上埋了埋。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這個味道存進肺裡。
林嶼把煎好的火腿腸盛出來，關了火。他轉過身，蘇清嫣還抱著他，臉貼著他的胸口。他的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
“嫣嫣。”
“嗯。”
“以後每天教你做一樣。先從煮粥開始，然後是炒菜，然後是煲湯。”
蘇清嫣從他胸口擡起頭，看著他。“你教得會嗎？”
“你洗衣服都學會了，做飯應該也能學會。”
蘇清嫣的嘴角翹了一下，把臉埋回他的胸口。兩個人抱了一會兒，林嶼拍了拍她的後背。“吃飯吧，涼了。”
兩個人坐在餐桌的兩邊。煎蛋，煎火腿腸，烤麵包，熱牛奶。蘇清嫣咬了一口煎蛋，嚼了嚼。蛋餅的邊緣脆脆的，中間嫩嫩的，沒有糊。她又咬了一口。
“好吃嗎？”林嶼問。
“還行。”
“還行是多行？”
“就是比你做的好吃。”
林嶼笑了一下。蘇清嫣低下頭繼續吃，但她的耳朵紅了。她吃完自己那份煎蛋，把林嶼盤子裡剩下的半塊也夾走了。林嶼看著自己的空盤子，又看了看她。
“你不是說你那份夠了嗎？”
“那是剛才。”
蘇清嫣把最後一塊蛋塞進嘴裡，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落在兩個人之間的盤子和杯子上。
林嶼看著她。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小口小口的，每一口都嚼很久。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上沾了一點牛奶，她沒有擦，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嫣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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