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過粥。”
蘇清嫣的笑聲更大了。林嶼躺在旁邊，看著天花闆，表情有些無奈。蘇清嫣把手機遞迴給他，他接過來。
“爸，我先掛了。明天看情況，能過去就過去。”
“你忙你的。清嫣的事就是大事。我這邊有護士有醫生，不用你操心。”
“知道了。”
“記住啊，不許欺負清嫣。”
“記住了。”
林嶼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蘇清嫣側躺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側臉。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床單上。
“你爸說你沒給他煮過粥。”她說。
“他以前身體好，不用我煮。”
“現在身體不好了。”
林嶼偏過頭看著她。蘇清嫣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的眉毛劃到鼻樑，從鼻樑劃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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