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和燈光混在一起，落在兩個人身上。蘇清嫣一直看著他，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直到最後那一刻，她把臉埋進他的脖子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阿嶼。”
“嗯。”
“我愛你。”
林嶼的手放在她的後背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收緊了，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慢慢同步。
過了很久，蘇清嫣從他脖子裡擡起頭。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濕濕的，嘴唇微微腫了。她看著林嶼，林嶼看著她。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鼻尖碰著鼻尖。
“阿嶼。”
“嗯。”
“抱我去洗澡。”
林嶼抱著她走進浴室。水聲嘩嘩的，霧氣慢慢升起來，模糊了鏡子。蘇清嫣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洗完澡，林嶼把她抱回床上。蘇清嫣躺下來，側躺著，看著林嶼。她的頭髮還濕著，散在枕頭上。林嶼躺在她旁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蘇清嫣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把它枕在自己脖子下麵。然後整個人縮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光裸的身體貼著他的身體。
林嶼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蓋住整個側麵。她的皮膚很滑，很暖，貼著他的皮膚，像兩塊拚在一起的拚圖。
“阿嶼。”
“嗯。”
“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這樣睡。”
林嶼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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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漸漸慢下來。她的身體放鬆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林嶼偏過頭，看著床單。床單是淺灰色的，中間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顏色比周圍的深，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很清楚。他看了兩秒，把目光移開，看著天花闆。
蘇清嫣的手指在他胸口動了一下。“阿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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