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爾是三歲的孩子，你忠於他，就是忠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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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攝政王，兩黃旗會配合您的政令。但有一條，請您記住。”
“你說。”
“兩黃旗是先皇的親兵，不是任何人的私兵。”
多爾袞看著索尼，看了好一會兒。
“索尼，你放心。我從來沒想過把兩黃旗變成我的私兵。大清的兩黃旗，永遠是大清的。”
索尼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第四個來的是鰲拜。
他走進西暖閣的時候，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闆踩出坑來。他走到多爾袞麵前，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臣鰲拜，參見攝政王。”
“起來。”
鰲拜站起來，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多爾袞。
“鰲拜，你那天在殿上提博果爾，提得很好。”多爾袞說。
鰲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多爾袞會提這件事。
“臣……臣隻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多爾袞笑了笑，“鰲拜，你提博果爾，不是因為你覺得博果爾合適，是因為你不想讓濟爾哈朗太得意。對吧？”
鰲拜的臉色變了。
“攝政王……”
“不用解釋。”多爾袞擺了擺手，“我不怪你。你提博果爾，幫了我的忙。我應該謝謝你。”
鰲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鰲拜，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攝政王請說。”
“你願意為我做事嗎？”
鰲拜沉默了很久。
“攝政王，臣是兩黃旗的人，臣隻忠於大清，隻忠於皇帝。”
“我知道。”多爾袞說，“我問的是——你願意為我做事嗎？”
鰲拜看著多爾袞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逼迫，沒有威脅，隻有一種平靜的期待。
“臣……願意。”
多爾袞笑了。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兩黃旗的都統。”
鰲拜的呼吸頓了一下。兩黃旗的都統——那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以前皇太極在世時，他一直想當都統，但皇太極沒給他。現在多爾袞給了。
“臣，謝攝政王。”鰲拜跪下來，又磕了三個頭。
多爾袞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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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鰲拜退了出去。
多爾袞坐在桌案後麵，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範文程、洪承疇、索尼、鰲拜——四個關鍵人物，四個不同的態度。範文程是感激，洪承疇是順從，索尼是保留，鰲拜是交換。每個人的態度都不一樣，但每個人的態度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不需要他們真心服從，隻需要他們不反對。不反對，就夠了。
“哥。”多鐸推門進來，“人都走了？”
“嗯。”
“怎麼樣？”
“還行。”多爾袞站起來，走到窗前，“範文程願意入值內閣，洪承疇願意去招撫南方，索尼說兩黃旗會配合，鰲拜願意為我做事。”
多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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