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瘦了不少。”
池楓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瘦了好，省得減了。揚州那邊的飯菜吃不慣，回來多吃幾頓就補回來了。”
池柏在旁邊插了一句：“他一回來就去吃了碗鹵煮，連湯都喝了。”
池楓瞪了他一眼：“你不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池鳶忍不住笑了。池文遠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別開臉假裝咳嗽。池鳶沒有拆穿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話題從揚州繞開了，池楓說起路上的見聞，某處的橋塌了，某地的驛丞換了人，某個老朋友托他帶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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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但他說得認真，池鳶聽得也認真。池柏偶爾插幾句嘴，池文遠坐在一旁喝茶，嘴角始終帶著笑。
說了小半個時辰，池楓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推到池鳶麵前。
“這是揚州那邊的一種布料，說是新織的，又軟又透氣。我給承煦承熙帶了兩塊，做小衣裳穿。”他頓了頓，“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個心意。”
池鳶打開布包，裡麵是兩塊疊得方方正正的布，一匹月白色，一匹藕荷色，摸上去軟軟的，確實比京城常見的布料細膩。她把布貼在臉上蹭了蹭，笑了。
“替承煦承熙謝謝大舅舅。”
池楓被這聲“大舅舅”叫得愣了一下，隨即耳朵紅了，擺了擺手說“不值什麼”，眼睛卻亮亮的。
池文遠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紅了。這回他沒有別開臉，就那麼紅著眼眶笑著。
又坐了一會兒，池楓要回吏部交文書，池柏要回禦林軍值守，池文遠也要回工部。三個人起身告辭，池鳶送他們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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