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鼻尖幾乎要碰著鼻尖，近到睫毛扇動的時候能掃到對方的皮膚。
段倏的呼吸還沒有平複，胸膛微微起伏著，嘴唇上還殘留著被親過的、微微發燙的感覺。
夏以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很少見的認真。
“段倏，你和我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吧。我會對你好的，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你不要再想著程彬了。”
他的手指穿過段倏的發絲，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
他的指尖從段倏的額角滑到耳後，又從耳後滑到後頸，一遍一遍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如果你再去找他，你們再搞在一起，”他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刀刻在玻璃上，清晰到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鋒利。
“我可以讓程彬再出一次車禍，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隻是失憶那麼簡單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段倏知道他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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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這個人，從來不說做不到的話。
他能讓程彬出第一次車禍，就能讓程彬出第二次。
第一次他手下留情了，看在段倏的麵子上。
下一次，他不會了。
段倏沉默了。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隻是沉默著，沉默了很久很久。
夏以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段倏需要時間，他有的是耐心。
他可以等，等一天，等一個月，等一年，等一輩子。
隻要段倏在他身邊，他什麼都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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