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是新剪的,燒起來一絲煙也沒有。
“他讓你來,”任東望著那簇火苗,又問,“還有別的事嗎?”“陛下讓我好好看看魏州,”張文恭重新坐下,認真地回答,“看您的常平倉賬是怎麼記的,邊市的貨是怎麼交易的。看完了,就回去寫給他看。”他回話時,卻不自覺地又想起了李世民關於“先生不問便不說”的囑咐,心裡不免覺得有些難辦。這天下的事,竟都是在問與不問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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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東點了點頭,沒有接這個話茬,隻是輕輕把油燈朝他那邊推了推,讓光更亮些。說了句:“你也累了。住幾天吧,明天我帶你去看。”張文恭便又住進了原來那間屋子。屋子兩年沒住人,桌上一層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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