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菜羹，從未見過這種大火快炒，還保持著翠綠顏色的做法。
他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根，放進嘴裡。
牙齒咬下的瞬間，清脆的“哢嚓”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股鹹香，伴隨著蔬菜本身的清甜，瞬間在他口中爆開。
老掌櫃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他咀嚼的動作停滯了，整個人像一尊泥塑。
陳破軍見狀，也夾了一筷子肉片塞進嘴裡。
那肉片入口，外層帶著一絲焦香，內裡卻嫩滑無比，濃鬱的醬汁混合著一種他說不出的奇異香味，讓他這個七尺高的漢子，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這……這……”陳破軍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顧昭笑了笑，拿起那白玉酒壺，給兩人麵前的小瓷杯各倒了一杯酒。
“嘗嘗這個。”
酒液清澈，倒入杯中，激起一圈細密的氣泡。
陳破軍端起酒杯，學著顧昭的樣子，先是聞了聞。
那股霸道的烈香再次衝入鼻腔，他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一仰頭，將杯中酒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像是一條燃燒的火線，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咳……咳咳！”
陳破軍被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但他沒有半點痛苦之色，反而雙眼放光，臉上露出一種極致的舒爽和暢快。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聲：“痛快！”
老掌櫃被他嚇了一跳，也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的老臉皺成一團，像是吞下了一塊烙鐵，張著嘴，不斷地往外哈著氣。
可那股火辣過去之後，一股奇異的甘甜和糧食的醇香，卻從舌根深處，緩緩地回了上來，餘味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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