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上前一步，抓住了林晚秋的手臂。
“晚秋，冷靜點！她已經是個廢人了，你問不出什麼的！”
林晚秋的眼中蓄滿了淚水，她回頭看著顧昭，聲音裡全是委屈和不甘。
“我冷靜不了！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夢到她那雙眼睛，夢到她猙獰的笑，夢到烙鐵燙在我臉上的聲音！”
她的哭喊，像一把刀，刺在顧昭的心上。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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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林晚秋揪著衣領的老嬤嬤，仿佛從這熟悉的、帶著恨意的聲音裡，感受到了什麼。
她那空洞的眼眶，轉向了林晚秋的方向。
她那隻沒有指甲的、枯槁的手，顫抖著，摸索著，緩緩抬起。
然後，在顧昭和林晚秋都未曾預料到的情況下，那隻手，循著聲音，撫上了林晚秋的臉頰。
撫上了那道猙獰的、貫穿了她半張臉的疤痕。
林晚秋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渾身僵住，任由那隻鬼爪一樣的手，在自己最屈辱的印記上，輕輕地、一寸一寸地撫摸著。
老嬤嬤的手，如同在撫摸一件失而複得的絕世珍寶。
又像是在確認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塵封了多年的秘密。
她的手在顫抖。
她的身體也在顫抖。
那雙枯槁的手，仿佛撫摸著大乾王朝最致命的詛咒。
突然，老嬤嬤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劇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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