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觀。
秦觀立刻會意，轉身走出了暗室。
夜色深沉。
不到一個時辰，秦觀便回來了。
他身後，兩名黑衣人架著一個被打暈的年輕男子，扔在了地上。
秦觀將一疊銀票和幾張寫滿字的紙，呈到顧昭麵前。
“人抓到了，是相府采買管事周福的親侄子周平。”
“從他身上，搜出了這些。”
顧昭拿起銀票，借著燭火看了一眼。
每一張銀票的右下角，都有一個極小的，用朱砂印上去的“張”字印記。
那是首輔府內部賬房才用的暗記。
人證，物證，俱在。
陳破軍興奮地捏緊了拳頭。
“昭哥！這下鐵證如山了！”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是不是明天早朝，就拿出來錘死那老狗！”
顧昭看著桌上的銀票和口供，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搖了搖頭。
“這點證據，扳不倒張敬宗。”
“他最多推出周福，再推出那個管家，當個替死鬼。”
顧昭將手裡的口供，扔進了麵前的炭盆裡。
紙張遇火，瞬間卷曲，化為黑色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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