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顧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如同死人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張老狗,你輸了。”
“鐺。”
顧昭收回長刀,隨手挽了個刀花,還刀入鞘。
失去了刀尖的支撐,張敬宗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像一灘爛泥,癱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
顧昭沒有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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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那些跪伏在地,抖如篩糠的六部官員。
那些被巡防營甲士用刀指著的首輔黨羽,更是麵如土色,屎尿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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