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手起，刀落。
兩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高台。
士兵們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們攥緊了拳頭，低下了頭。
殺戮，可以帶來恐懼，卻帶不來忠誠。
陳破軍掃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他能感覺到，那股詭異的氣氛，非但沒有被血腥味衝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重。
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罐，裡麵的氣壓，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根本不用鎮南王來打。
一場營嘯，就能讓這支大軍徹底毀滅。
這仗，不是這麼打的。
用刀劍，砍不斷流言。
用殺戮，堵不住人心。
回到大帳，陳破軍一把扯下頭盔，狠狠砸在地上。
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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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麵對三千鐵浮屠的衝鋒，可以獨自一人衝殺敵陣，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戰勝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言語。
“將軍。”
副將走了進來，神情凝重。
“我們，必須向京城求援了。”
陳破軍坐在椅子上，雙手插進頭發裡，痛苦地抓著頭皮。
許久，他才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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