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這話該我問你。這三天，董事會那邊我壓下去了三次質問。投資方來了兩撥人，我陪著笑臉解釋了四個小時。技術部三個項目差點停擺，我連夜重新做了方案。市場部的合同，我替你簽了，風險我來擔。”
他一項一項數著，語氣平鋪直敘，卻字字砸在地上。
“我要你怎樣？我要你在扔下這一切跑掉的時候，稍微想一想，你扔下的是什麼。我要你在指責我沒擔當的時候，低頭看看你自己這幾天做了什麼。
我要你哪怕有那麼一分鐘，從你的‘良心’和‘情分’裡抬起頭，看看這個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倆心血’的公司，看看它因為你，成了什麼樣子！”
林雨薇被他的反擊打得節節敗退，但怒火讓她無法思考，隻能抓住自己認為最有力的武器反擊。
“公司公司！你眼裡就隻有公司！”她哭著喊，“你忘了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是怎麼承諾的嗎？！
你說你會給我自由，會尊重我的一切選擇和決定！你說你愛的是完整的我，包括我的過去和我的感情！現在呢？！你的愛在哪裡？！你的尊重在哪裡？！
你把我鎖得死死的！我和誰交往，關心誰，你都要管！你都要生氣！陳默，你的愛就是這樣的嗎？！是牢籠嗎？！”
自由。
尊重。
完整的她。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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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
陳默聽著這些曾經讓他心動、如今卻無比諷刺的字眼，忽然覺得特別累，累得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涕淚橫流、狼狽不堪、卻依然固執地把自己擺在道德和情感製高點上的女人。
看著她眼裡的怨懟，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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