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承擔？”
“技術部今年的年終獎全部取消。”林雨薇說，“你的年薪降百分之三十。另外，寫一份詳細的故障報告，明天上班前發給我。報告中必須說明根本原因、改進措施，以及……你個人的責任檢討。”
她說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
陳默沒說話。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決絕，看著她臉上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他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
最後接通了，她說她在醫院陪陸皓然做檢查，走不開。
她說：“你自己想辦法不行嗎？”
現在，辦法想出來了。
損失也出來了。
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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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麼輕飄飄幾句話，把責任全推到他身上。
年終獎取消。
降薪。
寫檢討。
“林雨薇，”陳默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今天早上，我給你打了十二個電話。”
林雨薇愣了一下。
“什麼？”
“從八點四十，到九點十分。”陳默繼續說，“我打了十二個電話，你一個都沒接。最後接通了，你說你在醫院，離不開。你說讓我自己想辦法。”
他往前走了半步，離她很近。
“現在我想辦法了。損失控製住了，服務恢複了。但兩千萬的賠償，你要我承擔全部責任？”
林雨薇眼神閃躲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兩碼事。”她說，“電話我沒接到，是因為我在忙。但係統出問題，是你的技術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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