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扛不住真實世界那種混沌、多變、信息爆炸的“魚群”呢？
他需要換的，可能不是某一行代碼，某個參數。
他需要的……是換個“釣位”。
換個思路。
換一種……可能。
陳默猛地站起來。
動作太急，帶倒了旁邊的馬紮，發出“哐當”一聲響。
桶裡的魚被驚得撲騰了幾下。
他沒管。
他腦子裡嗡嗡的，有個聲音在喊，越來越大：
“換釣位……換一種可能……”
“我為什麼不換一種思路去找靈犀的出路？”
他想起之前那個算命老頭。
那個在昏暗小巷裡，眯著眼說他“正緣未斷”、說他“事業有劫但也有大機遇”的古怪老頭。
如果那個老頭，連蘇雪可能活著、連他和林雨薇會徹底了斷都能“蒙對”……
那他說的關於“事業”的那些話，是不是……也不全是胡扯？
“如果再去找他算一算……”陳默盯著水麵，眼神亮得嚇人，又帶著點不確定的瘋狂。”
“會不會……能找到提升靈犀係統的……另外一種可能？”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占據了他全部思緒。
比他在工作室折騰三天十七個方案，都要強烈。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告訴他，答案可能不在屏幕前，不在代碼裡。
在某個……他曾經覺得荒唐、現在卻不得不重新審視的地方。
陳默彎腰，一把抓起地上的漁具包，動作快得有些粗暴。
桶裡的魚，他看都沒看，連桶帶魚，直接“撲通”一聲，倒回了塘裡。
水花濺濕了他的褲腳，涼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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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在意。
轉身，大步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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