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研發人員在解決現有問題時產生的、自發的、探索性的思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旁聽席，確保每個人都在聽：
“任何一家技術公司，都應該鼓勵員工進行這樣的思考和討論。這是創新的源泉。
不能因為一個員工在為公司工作時，產生了一個超前的、甚至可能與現有技術路線不同的‘想法’，就認定這個‘想法’本身成了公司的獨占財產，更遑論指控員工在將來獨立創業時，使用了這個‘想法’就是侵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清晰的質問：
“如果按照原告方的邏輯，是不是所有工程師在離職後，都不能再從事與原行業相關的工作？因為他們在原公司工作期間，大腦裡產生的任何與工作相關的‘念頭’，都成了原公司的‘商業秘密’？這豈非荒謬？！”
旁聽席裡響起一些讚同的低語。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像技術從業者的人，紛紛點頭。
周正陽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但他強撐著：“郵件裡的流程圖和模塊說明，已經具備了初步的可實施性！這超出了普通‘念頭’的範疇！”
“可實施性？”李輕舟立刻抓住這個詞，反擊回去，“郵件中的流程圖，隻有五個方框和幾條連線，沒有任何具體的算法描述、參數定義、接口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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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塊說明隻有一句話概括功能。這距離一個可實施的係統架構，差了十萬八千裡！這頂多算是一張潦草的‘思維草圖’！”
她轉向審判長，語氣懇切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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