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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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島的王宮。
尼普頓坐在王座上。他的體型很大，和凱多差不多，但氣質完全不同。凱多是“狂野”，尼普頓是“威嚴”。他留著濃密的紅色胡須和頭發，頭上戴著一頂金色的王冠，王冠上鑲嵌著一顆比乙姬那顆大得多的藍色寶石。他的魚尾是深藍色的，鱗片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歡迎歡迎！”尼普頓的聲音洪亮而熱情，他站起來，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整個大廳，“乙姬很少邀請客人來王宮，看來您是她特別看重的人！”
“陛下客氣了。”赫丘利微微低頭，算是行禮。
尼普頓沒有在意他的態度。這位魚人島的國王，見過太多奇奇怪怪的人了，一個裹著獅子皮鬥篷的年輕人不鞠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赫丘利先生，請坐！”尼普頓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乙姬，去讓人準備宴席！”
“是。”乙姬點了點頭，轉身遊了出去。
赫丘利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很大，他的身高兩米四，坐在上麵剛剛好。尼米亞裹在他身上，鬃毛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阿波羅落在他肩頭，光芒溫暖而安靜。瑪麗亞和小梅躲在赫丘利身後的影子裡麵，怯生生地看著周圍那些長得奇奇怪怪的魚人侍從。
“赫丘利大人。”尼普頓看著他，眼神裡有好奇，“乙姬說你的家鄉居住著各個種族，請問您是……？”
“萬國，我是萬國的人。”赫丘利說。
尼普頓的眉毛挑了一下。“萬國？夏洛特.玲玲的萬國？”
“嗯。”
“那您和媽媽——”
“她是我的母親。”赫丘利說，“我的名字叫做夏洛特.赫丘利”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尼普頓的表情變了。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混合了驚訝、尊敬、還有一絲“原來如此”的恍然。
“玲玲的兒子……”尼普頓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難怪。難怪乙姬會那麼激動。難怪您會支持種族平等。萬國確實是一個種族平等的地方，雖然玲玲那個人有點……嗯……特別。”
“您是白胡子的朋友？”赫丘利問。
“是。”尼普頓點了點頭，“白胡子是我們的恩人。他庇護了魚人島，讓我們免受捕奴隊的侵擾。沒有他，魚人島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寧。”
“我見過白胡子。”赫丘利說。
尼普頓的眼睛亮了一下。“您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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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久以前。以前去他船上送禮，還和禦田打了一架。”
“禦田？”尼普頓的聲音拔高了一些，“您還見過禦田先生？”
“嗯。”
“您和他打過？”
“打過。沒有分出勝負。”
尼普頓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歎了口氣。
“沒想到，紐蓋特還有羅傑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說了什麼？”
“幾年前我剛即位那會，羅傑就和我說過玲玲家誕生了一個不得了繼承了她體質的孩子，未來必定不凡。後來，白胡子也和我提到了你。沒想到今天這個孩子就在我麵前。”
乙姬很快就回來了，帶著十幾個侍從，端著一盤盤精美的海鮮以及魚人島特色的甜點。
赫丘利吃了一口生魚片，酸得眯起了眼睛——魚生蘸了當地特質的酸汁，雖然比不上姐姐的苦瓜汁，但確實是他喜歡的味道。
“好吃嗎？”乙姬坐在他對麵，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好吃。”赫丘利說。
乙姬的嘴角彎了起來，笑容裡有一種純粹的、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赫丘利大人。”她放下筷子，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
“您為什麼會支持種族平等？”
赫丘利放下筷子，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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