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拉布？”
“聽說過。”赫丘利說，“羅傑船上的醫生老爺爺和我講過，說有一頭巨大的島嶼鯨魚，每天都在雙子岬撞山，等一個一直沒回去的海賊團。”
布魯克的骨架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回去……嗬嗬……”他的笑聲很輕，很苦澀，“它還在等我……三十年了……它還在等我們……”
赫丘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布魯克。”
“嗯？”
“上船吧。”
布魯克抬起頭，看著赫丘利。
“我本來要去七水之都造一艘新船。造完新船之後，我會去雙子岬。你要去的話，我可以順路帶你一程。”
布魯克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赫丘利先生……您……您願意帶我去？”
“嗯。”
“可我如今隻是一個骷髏——”
“我不在乎。”赫丘利打斷了他，“你是活著的，你是有感情的，你的心裡有對同伴的思念，對拉布的愧疚，對音樂的執著。這些東西，比皮囊重要得多。”
他伸出手。
“所以，上船吧。”
布魯克看著那隻手，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骨，握住了赫丘利的手。
骨架很冷，但沒有惡意。赫丘利能感覺到那股從骨頭深處傳出來的、溫暖的、帶著感激和希望的力量。
“赫丘利先生。”
“嗯。”
“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不用。”赫丘利說，“你的命是你自己的。留著去見拉布。”
布魯克的眼眶裡的光又亮了起來。
“喲謔謔謔！和您說話真是讓人高興，讓我想起了我之前的船長。”
赫丘利笑了。
“那你船長是個有趣的人。”
“是的。”布魯克轉過身，看著倫巴海賊團的船，“他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
他走上珀加索斯號的甲板，站在船舷邊，看著自己那艘陪伴了他三十年的船。
“再見了。”他低聲說，“再見了，大家。再見了，船長。”
“我會替你們唱完最後一首歌的。”
他鞠了一躬。
然後轉過身，麵朝大海。
珀加索斯號駛出了魔鬼三角。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下來，照在甲板上，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布魯克站在船頭，張開雙臂，仰著頭，讓陽光照在他的骨架上。
“三十年了……三十年沒有看到陽光了……”
骨架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不像之前那樣慘白，而是多了一層暖色調。
“喲謔謔謔！原來陽光是這種感覺！雖然我沒有皮膚，但還是感受到好溫暖！”
“布魯克先生。”赫丘利走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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