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查理往她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懷裡還抱著他那隻兔子。
睡著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今天好像做了點什麼，又好像沒做什麼。
但祖母似乎挺高興的。
那就行。
伊麗莎白低頭看著懷裡那個已經睡著的小東西，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五歲的小人兒，坐在椅子上，指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法律條文，一條一條地說“這裡不對”“那裡打架”“這個和那個矛盾”。
那些條文她從來不看，也覺得沒必要看。
但她的孫子看了一眼就全看明白了。
她忽然有點理解那些大臣們為什麼總愛炫耀自己的兒孫了。
因為這種感覺，確實挺爽的。
“來人。”
侍女輕輕推門進來。
“去告訴那些大臣們，”伊麗莎白的聲音很輕，怕吵醒懷裡的人，“以後律法課……不上了。”
侍女愣了愣：“不上？”
“不上。”伊麗莎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東西，“他想學的時候自然會學，不想學的時候，誰教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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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窗外的陽光慢慢西斜，落在那一大一小兩個人影上，落在查理懷裡的兔子身上。那隻兔子耳朵軟塌塌的，被他抱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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