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看著他，忍笑問：“知道什麼？”
小查理沉默了一秒，然後往被子裡縮了縮。
“沒什麼。”
瑪格麗特笑著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在懷裡。
“知道啦。”她輕聲說，“廚房的事，祖母知道啦。”
小查理趴在她肩膀上，悶悶地問：“祖母生氣了嗎？”
“沒有。”
“那媽媽生氣了嗎？”
瑪格麗特想了想。
“媽媽心疼了。”
小查理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
瑪格麗特看著他，伸手擦了擦他嘴角——那裡還有一點點沒擦乾淨的點心渣。
“下次想吃，跟媽媽說。”她輕聲說，“媽媽給你拿。”
小查理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多沒意思。”
瑪格麗特被他氣笑了。
“偷吃就有意思？”
“有啊。”小查理認真地點點頭，“好玩。”
瑪格麗特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明白伊麗莎白說的那句話了。
他是真的覺得好玩。
偷吃是次要的，好玩才是主要的。
她歎了口氣，把他抱緊了些。
“行吧，”她輕聲說，“但有一條，不許把自己累著。”
小查理故意皮：“可用了天賦就會累啊。”
“那就少用。”
“那怎麼知道侍衛什麼時候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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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被他問住了。
小查理笑著往她懷裡拱，拱得她什麼脾氣都沒了。
門又開了。
伊麗莎白走進來，看見這一幕，挑了挑眉。
“醒了？”
小查理從母親懷裡探出頭，看著祖母，眼睛亮晶晶的。
“祖母！”
伊麗莎白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
“小東西，下次偷吃，能不能別擺那個破笑臉？”
小查理：“不好看嗎？”
“醜，醜得要命，”伊麗莎白說，“而且太明顯了。”
小查理認真地問：“那我總不能擺個哭臉吧？”
伊麗莎白笑到彎腰，瑪格麗特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那天晚上，小查理睡得比平時還早。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吃得太飽。
睡前，瑪格麗特坐在他床邊，給他講了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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