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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味道？”
克萊爾湊過來聞了聞。
“野獸的味道。”她說，“和上次一樣。”
查爾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克萊爾看著他，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就收回目光。
“算了。”她說，“你不想說就不說。”
查爾斯目瞪口呆的望向她。
克萊爾正看著晚霞，語氣淡淡的。
“但你一個人去森林裡，小心點。現在狼人出沒，什麼都有可能。”
查爾斯問她：“你不問我是什麼？”
得到的回答還是原來那句。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查爾斯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把腦袋靠在克萊爾肩膀上。
“謝謝。”
克萊爾沒說話，隻是讓他靠著。
晚霞慢慢暗下去，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查爾斯忽然開口說話。
“它很大。”他說，“比我還大。耳朵毛茸茸的，很大，尖尖的。眼睛是藍色的。”
克萊爾沒動，隻是聽著。
查爾斯繼續說：“它很乖。不咬人。我給它食物，它就吃。它讓我摸它的耳朵。”
克萊爾沉默了許久。
“是那天你感覺到的東西？”
查爾斯點頭。
“就是它。”
克萊爾沒再問。
過了很久，她隻說了一句：“小心點。”
查爾斯輕輕歎了一聲。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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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查爾斯躺在地上，抱著麥克，大老黑挨著他身子。
他看著屋頂：“克萊爾。”
“嗯？”
“我今天摸了它的耳朵。”
克萊爾沒說話。
查爾斯繼續說：“毛茸茸的，特別軟。比麥克的耳朵還軟。”
麥克“喵”了一聲，像是在抗議。
查爾斯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
“麥克的耳朵也軟。都軟。”
麥克滿意地“咕嚕”了一聲。
克萊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問他：“它有多大？”
查爾斯回憶起來。
“比我還高。比我大很多。”
克萊爾沉默了幾秒。
“那麼大？”
查爾斯點頭。
“但很乖。”他強調，“真的特別乖。”
克萊爾沒再問。
但她心裡記住了。
比他還高，比他大一圈，耳朵毛茸茸的，眼睛是藍色的。
那是她弟弟的秘密。
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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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查爾斯又去了。
四不像還在老地方等他。
看見他來，它的尾巴立刻搖起來——那把蓬鬆的鬆鼠尾巴搖得像個小旗子，可愛得不得了。
查爾斯笑著跑過去，從懷裡掏出一小把野菜。
“給你。”
四不像低頭吃了，吃完之後蹭了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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