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遊村的地界了，外車不能入內。請三位下車，隨我步行上山。”
百曉生停好車，從後備箱提出兩個大背包。一個裝滿了陳朵的藥品和防護設備，另一個是他們自己的行李。他把裝藥品的背包遞給曹淵，擠了一下眼睛。
“哥，你背。”
曹淵接過背包，掂量了一下重量，背到肩上試了試。
“還行。”
陳朵從車上下來，薄霧沾在她的睫毛上凝成了細密的水珠，眨一下眼睛就碎成一小片。
“冷嗎？”
陳朵搖頭。
曹淵還是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陳朵接過外套，披在肩上，袖子依舊長出一截。她低頭聞了一下衣領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粉和煙草混合的氣息，和這幾天她在車裡聞到的味道一樣。
“走吧。”曹淵邁步朝山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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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道蜿蜒，霧氣越來越濃。
走了大約半小時前方忽然豁然開朗。霧氣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露出一片開闊的山穀。山穀中央坐落著一個村莊，房屋錯落有致，炊煙嫋嫋升起。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了四個字——碧遊洞天。
石碑旁邊站著一個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素色長袍，麵容方正。臉上帶著掩不住的激動之色。
“曹兄！”
馬仙洪大步迎上來，用力抱了曹淵一下。
“好久不見！羅天大醮的事我聽說了。你把天師府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又在全性攻山的時候攔住了龔慶。這一趟龍虎山之行，你算是徹底出名了。現在整個異人界都在討論你，有人罵你是悍匪，有人誇你是梟雄。不過不管怎麼評價，你曹淵三個字，從今天起沒人敢小看。”
曹淵說：“進去再說。這一路顛簸了好幾天，渾身骨頭都快散了。”
馬仙洪連忙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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