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娣在笑，聲音脆生生的，跟小黃追尾巴時脖子上的鈴鐺一樣。
“姐姐肯定還沒起來呢，咱們輕點。”
“是你說話大聲，還把狗逗得直叫。”阿強壓著嗓子回。
“我哪有，小黃自己聽見我聲音就高興。”
蘇棠站在樓梯口，就那麼聽了兩句，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她推開堂屋門，院子裡四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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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娣蹲在牆角，手還放在小黃腦袋上，小黃吐著舌頭往她手心拱。
林阿秀和阿強蹲在牆角，打量著兩個狗窩。
“姐姐，這是你給小黃它們買的狗窩嗎？”來娣問。
蘇棠笑道：“是的，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阿強說：“在家躺了幾天，想著過來看看，結果我剛到這，發現大家竟然都來了。”
來娣聽見這話，眼睛一彎：“我就是想姐姐了。”
蘇棠在一旁笑，沒插話。
她端著碗，看著這一院子人和狗，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一點點被填滿。
果然，還是人多熱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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