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散了。
“爺，你剛才好凶。”她說。
爺爺坐下來，重新拿起筷子，哼了一聲。
“凶怎麼了？我活到七十多，還不能凶兩回了？”
蘇棠忍不住笑了。
奶奶往她碗裡夾了一塊臘肉。
“多吃點，明天還要乾活呢。”
蘇棠點點頭，把臘肉塞進嘴裡。
肥的部分在舌頭上化開，瘦的部分越嚼越香。
比城裡的外賣好吃一萬倍。
吃完飯，蘇棠幫奶奶洗碗。
井水還是涼絲絲的，衝在碗上叮叮當當。
“棠棠。”
“嗯？”
“以後你媽的電話，不想接就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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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手裡的碗頓了一下。
“奶奶，我媽她……其實也不是對我不好。她就是覺得弟弟小，需要人照顧。”
奶奶沒說話，隻是把洗好的碗接過來，一個個擦乾淨。
“你也是她生的。”奶奶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櫃裡，關上櫃門，“她應該記得的。”
蘇棠沒接話。
她端著洗菜盆走出灶房，把水潑在菜地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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