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端的機會？”
“對。”陳硯點頭，“學校裡這些人，我本來也要動。他今天不談，過幾天我一樣會開始理。到時候再想坐下來，就不是現在這個態度了。”
顧清禾聽到這裡，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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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兩天一直在幫陳硯跑事情，越跑越覺得這人不是膽子大那麼簡單。他像是特別清楚自己手裡現在有什麼，也很清楚下一步該怎麼做。
別人手裡有55%的股份，可能先高興幾天，先擺一擺架子，先讓學校裡的人消化消化。
陳硯不是。
他拿到五十五的當天，腦子裡想的已經是怎麼把第三個人也逼到桌上來。
“你這樣，會不會把他逼急了？”顧清禾問。
“他要是真急，就更好談了。”陳硯笑著回了一句，“最煩的就是不急不慢、吊著人不表態。那種才浪費時間。”
顧清禾聽完，沒再反駁，隻是看著他笑了下。
“行，反正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人平時說話挺和氣的，可真到做事的時候，誰都不肯讓。”
“這叫省事。”陳硯說。
“你什麼都能往省事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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