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來安排。”
從那天開始，陸續有人聯繫阮清霜，想簽那份公約。有的是她認識的人，有的是她不認識的人，有的是她聽說過的人，有的是她從未聽說過的人。她來者不拒，隻要你是音樂人，隻要你願意遵守公約，你就簽。公約上的名字越來越多，從三十七到一百，從一百到三百，從三百到五百。那張白紙已經寫不下了，換成了一個大本子，厚厚的一本，每一頁都寫滿了名字。
王主任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清霜，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簽了那份公約？”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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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多人！八百多！而且還在增加！連一些之前罵過你的人都簽了！”
阮清霜沒有說話。她知道，那些人不是真心想簽，是不敢不簽。輿論的風向已經變了，不簽就意味著你是假唱派、抄襲派、注水派。沒有哪個藝人敢公開站隊到那一派。公約的威力，不在於它有多大的法律效力，而在於它把行業分成了兩個陣營——簽了的，和沒簽的。沒簽的人，會越來越孤立，越來越難以生存。
手機震了一下。周明遠發來一條消息：“公約的事，做得很好。下一步，需要你做一個更具體的事——揭露抄襲。有一個案子，很適合你來做。”
阮清霜看著這條消息，心裡一沉。抄襲，比假唱更敏感。假唱隻是欺騙觀眾，抄襲是偷竊別人的勞動成果。假唱的藝人還有可能翻身，抄襲的藝人一旦被坐實，就是一輩子的汙點。
“誰？”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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