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滿的，快要溢出來。
洛登從帳篷裡抱出一把紮念琴，是紮西大叔的。
他坐到火堆邊上，撥了幾下琴弦，調了調音，然後跟著央金的調子彈起來。
彈錯了好幾個音，他自己也笑了，大家也跟著笑，沒有人在乎那幾個錯音。
德吉站在旁邊，手插在口袋裡，嘴角翹著，腳尖在地上輕輕打著拍子。
洛桑靠在草垛上，眯著眼睛，嘴裡跟著哼了幾句，調子跑得沒邊了。
嘉措站起來，朝林晚桃伸出手，“跳個舞吧。”
林晚桃愣了一下，“我上次還沒學會呢。”
嘉措說，“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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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林晚桃拉到火堆旁邊，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扶在她腰上，帶著她一步一步地轉圈。
林晚桃踩了他好幾腳，每次踩到就縮回去，不好意思地笑。
嘉措也不惱，嘴角一直翹著，低聲在她耳邊說，“往左，對，再往右，步子跨大一點，手舉高。”
洛桑坐在草垛上看著兩個人貼在一起轉圈，心裡酸溜溜的，把嘴裡的草莖咬成了兩截。
火光照在林晚桃臉上，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裝了兩顆星星。
她笑著，露出一排白牙，頭發被風吹起來，在火光裡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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