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好，塞進樟木箱底下，和各處搜羅來的無縫鋼管、彈簧片、高強度螺栓放在一起。
蓋箱子的時候，手指無意間觸到箱蓋上那隻蝙蝠紋眼睛的凹槽，那裡麵曾經藏了一幅翁方綱字畫。
現在字畫已經取出來了，凹槽空蕩蕩的，隻餘下經年樟木的幽香在空氣中縈繞。
這個老宅子裡還藏著多少東西，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越來越篤定：王衛國的爺爺留下的，絕不止明麵上這幾樣。
四口樟木箱湊齊了，翁方綱字畫找到了，可那套“四平八穩”的藏物規矩，他才剛摸到皮毛。
就像一個人站在一扇半開的門前，透過門縫看見了裡麵影影綽綽的東西，但門還沒完全推開。
夜深了，他吹滅煤油燈，走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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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秋夜涼意深沉，頭頂星河璀璨，遠處的青狼穀在月色下像一條蟄伏的巨獸。
大黃趴在院子裡，聽見腳步聲，抬起腦袋看了看他，又耷拉下去睡了。
狗的判斷很簡單：是自己人，沒事，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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