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不談八卦啊。我就是幹這個出身的。”
“八卦？”磐石念了一遍這個詞，“用在這裡倒是新鮮。”
“還有就是，磐石同誌……我的東西都不太正經啊。”卓威低下頭，第一次為自己拍的東西感到不好意思，“拍艷照、登緋聞、造黃謠……這些事，跟我黨的風格，不太搭吧？找那些文學大家的影響力不是更正麵、更大？”
“狗仔同誌，文學大家和你造成的影響，不是一回事。文學大家的文章，知識分子能看懂，但拉黃包車的看得懂嗎？碼頭上扛大包的看得懂嗎？村裡洗衣服的大嬸看得懂嗎？”磐石頓了頓，“我們現在麵對的最多的是廣大的勞苦百姓，需要的是深入群眾的文字。”
卓威低著頭，手指在茶杯邊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就算你說的對，”他擡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擰巴，“可我還是覺得……直接拿槍幹掉幾個漢奸，不是更痛快嗎？我這花邊新聞頂多讓人罵幾句，過兩天就忘了，對戰場有啥用？”
“你是之前沒往這個方向想。”他看著卓威，語氣平穩但有力，“不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你的照片、你的文字，隻要能打到敵人，那就是好武器。”
卓威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想起前世——除了喜歡爆料把男神女神拉下神壇，也曾利用演唱會的kiss環節爆出一個公司高管出軌女財務，最後直接拉爆這個公司的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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