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頭戳戳大洋。
“拿去。”卓威好笑的把大洋塞進阿有的手裡。
“其他人，還有看到什麼嗎？”
剩下幾個小子紅著臉，臊的不行，光會吃，啥也看不到，啥也記不住，啥也沒幫到卓哥，愧疚得不行。
“好了，下次都多聽多看多記，說不準哪條就值錢了呢。”卓威把剩下的包子塞給那幾個沒拿到錢的報童：“阿有看到肥老鼠的消息都可以，你們也可以的。”
阿有紅著臉，臉上還掛著淚珠，攥著大洋挺了挺背。
“好了，都散了吧，之後我會經常來問你們，隻要是我需要的消息，都給你們錢，不能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幾個孩子齊聲應道。
卓威臨走前又不死心地囑咐了一句：“還有，小萬子，你很有天賦。等你卓哥我得空了，教你幾手。”
“好的，卓哥！”小萬子咧嘴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卓威走後，黑子把幾個小夥伴聚攏在一起，壓低聲音：“卓哥對我們這麼好，大家可不要辜負卓哥！大家也看出來了，卓哥對付的都是那些漢奸日本人之類的。我們可以幫不上忙，但絕對不能拖後腿！知道了嗎？”
“放心，黑哥，我們都是知恩圖報的人，不會做那陳世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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