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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金姐告訴她的？
不管怎樣，這感覺不太好。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放大鏡下麵。
晚上七點，準時開飯。
紅燒肉、辣子雞、酸菜魚，外加一個青菜湯。菜做得確實不錯，比我平時吃的大排檔強多了。
陳太還是坐在桌子另一頭，安靜地吃，不擡頭。
吃到一半，她突然開口。
“郝建。”
“嗯？”
“你會打高爾夫嗎？”
“不會。”
“網球呢？”
“也不會。”
“那你會什麼？”
“我會……”我想了想，“我會打籃球。”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點失望。
“明天上午有個聚會，幾個朋友。你跟我去。”
“什麼聚會？”
“喝茶聊天的那種。”她夾了一塊魚肉，“你坐在我旁邊，別說話。有人問你，你就笑。”
“行。”
“還有，”她放下筷子，“穿得體一點。”
“我沒帶衣服。”
“衣櫃裡有。小周幫你準備了。”
我愣了一下。
連衣服都幫我準備好了？
操。這女人，是把我當什麼了？
吃完飯，我回到房間，打開衣櫃。
裡麵掛著五件襯衫，三條褲子，兩雙皮鞋，還有一套西裝。
全是新的，標籤還沒拆。
我翻了翻牌子——阿瑪尼、傑尼亞、巴寶莉。都是我在雜誌上見過、從來沒摸過的牌子。
我拿出一件白襯衫，試了試。
剛好。
不大不小，不肥不瘦，像是量身定做的。
小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笑著說：“陳太讓人按您的尺寸買的。”
“她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金姐給的。”
我沉默了。
金姐連我穿多大衣服都知道？這他媽也太細了吧？
“郝先生，您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八點，陳太在樓下等您。”
她走了。
我站在衣櫃前，看著那一排新衣服，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被人伺候的感覺，確實爽。
但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不太爽。
晚上十一點，我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有人敲門。
“進來。”
陳太推門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裙，頭髮披著。
“還沒睡？”
“睡不著。”
“我也是。”她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床太大了，一個人睡不習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沒說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郝建，你知道我為什麼包你三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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