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主臥激情
當天晚上，陳太又讓我搬進主臥。
我一直記著陳太那句話——“我不動你，你也不許動我。除非我讓你動。”
淩晨一點多，我聽見她翻來覆去。床墊一會兒這邊塌下去，一會兒那邊塌下去。
我不敢動，假裝睡著了。她翻了一會兒，突然不動了。
我眯著眼看她——她側躺著，麵朝我這邊，眼睛睜著，在看我。
那種眼神，跟白天不一樣。白天她是蘇總，是那個讓所有人怕的女人。
晚上她是蘇婉，是一個睡不著覺、盯著身邊男人看的普通女人。
“郝建。”她突然開口。
“嗯。”我沒裝睡，她知道我沒睡。
“你睡著了嗎？”
“沒。”
“為什麼睡不著？”
“您翻來翻去的，我睡不著。”
她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出去睡。”
“別。”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涼，細得像是一用力就會斷。“蘇婉姐，您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
“那您為什麼睡不著？”
她沒回答。我鬆開她的手腕。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郝建。”她又開口了。
“嗯？”
“你抱抱我。”
我愣了一下。“您不是說——”
“我說了，除非我讓你動。”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話，“我現在讓你動了。”
我側過身，伸手摟住她的腰。她很瘦，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往我懷裡靠了靠，把臉埋在我胸口。她的頭髮很香，不是香水的那種香，是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剛洗完澡。
“蘇婉姐，您身上真香。”
“別說話。”
“您讓我抱的，還不讓我說話？”
她擡起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你這張嘴，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
“不是。隻對您。”
“騙人。”
“真的。金姐、劉老師、馬太太、小辣椒，我都沒說過。”
“那李婷呢？”
我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李婷？”
“你的事，我都知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李婷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她是老鄉。幫過我。”
“幫過你什麼？”
“幫我來東莞。”我看著她，“沒有她，我遇不到您。”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她的手指很涼，從我的額頭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
那種觸摸，不是試探，是——確認。
像是在確認我是真的，不是她想象出來的。
“郝建。”
“嗯？”
“你親親我。”
我吻上去的時候，她的嘴唇在抖。不是怕，是太久沒被人親過了。
她老公死了三年，這三年裡她睡過幾個男人？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些男人都是交易，不是親吻。交易不需要親嘴，交易隻需要辦事。
我親得很慢，先是嘴唇，然後是臉頰，然後是眼睛，然後是額頭。她的眼淚流出來了，鹹鹹的，澀澀的。
“怎麼哭了？”
“沒哭。”她擦了擦眼睛，“是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你在我身邊。”
後麵的事，我就不細說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陳太跟金姐、劉老師、馬太太、小辣椒都不一樣。
陳太是渴望式的。
她渴望被碰，渴望被親，渴望被抱。但她不會主動要，她習慣了命令別人，不習慣求別人。
所以她把渴望壓在下麵，壓在冷冰冰的麵具下麵。隻有關了燈，隻有在我懷裡，那張麵具才會裂開一條縫，透出裡麵的熱氣。
我讓她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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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啊啊啊”的爽，是那種——她咬著枕頭，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我後背，不出聲的那種爽。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她躺在床上喘氣，頭髮散了一枕頭，臉埋在枕頭裡。
“蘇婉姐，您沒事吧？”
“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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