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我陪您去。”
“不用。”
“為什麼？”
她轉過頭看著我。“有些場麵，你看了不舒服。”
“您去了也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舒服也得去。”
她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巷口。然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阿King的號碼。
“建建？你他媽好久沒打電話了。”
“阿King，幫我查個人。”
“誰？”
“劉誌遠高。婉君地產的二股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操，建建，你惹上誰了？”
“不是我惹他。是他惹陳太。”
“陳太？就是你被包養的那個？”
“嗯。”
“行。我幫你問問。但你別抱太大希望。這種層次的人，不是我能碰的。”
“能查多少查多少。”
“知道了。”
陳太回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
她進門的時候，妝花了，眼睛紅紅的。她沒看我，換鞋，上樓。我跟在後麵。
她進了主臥，關上門。我站在門口，沒敲門。
聽見裡麵傳來水聲，她在洗澡。水聲停了，然後是沉默。
不是那種平靜的沉默，是那種——壓抑的、憋著的、隨時會崩的沉默。
我敲了敲門。
“蘇婉，您沒事吧？”
沒人回答。
“蘇婉？”
“別進來。”
我站在門口。沒走。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哭聲。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捂著嘴的、不想讓人聽見的哭。一聲一聲，像針紮在我心上。
我沒敲門。就那麼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停了。然後是沉默。又過了很久，門開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站在門口，穿著睡裙，頭髮濕漉漉的，眼睛腫得像桃子。
“你還沒睡？”
“睡不著。”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進來吧。”
我跟著她走進主臥。她坐在床邊，低著頭。
“蘇婉，容積率的事——”
“搞定了。”她的聲音很平淡，“鄭局答應了，下周重新報批。”
“那您怎麼不高興？”
她擡起頭，看著我。“你知道他怎麼答應的嗎？”
我沒說話。
“他說——”她的聲音在抖，“‘蘇婉，你今晚陪我喝高興了，玩高興的，明天我就簽字。’”
“您陪他喝了？”
“喝了。喝了一瓶多。他喝高興了，簽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疼，但沒說話。
“郝建。”
“嗯？”
“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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