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還沒回來。”
我盯著屏幕。澳門。洗錢。小舅子。這些線開始連起來了。
但還缺最關鍵的一環——陳太老公的死，跟這些有什麼關係？
回到別墅，陳太坐在客廳裡。
她沒喝酒，沒看電視，就那麼坐著。燈沒開，黑暗中隻有她一個人。
“去哪兒了？”
“出去走走。”
“走走？”她的聲音很冷，“郝建，你跟我說實話。”
我沉默了一會兒。“我去見劉誌高了。”
她沒生氣。隻是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我讓你別去。”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
“因為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他要幹什麼？”
“他要我幫他盯著您。給他這個數。”我伸出一隻手。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你答應了？”
“沒有。”
“為什麼？”
“因為——”我看著她，“我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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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很久。然後站起來，走過來，站在我麵前。
“郝建，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救了你一命嗎？”
“什麼意思？”
“劉誌高這個人，從來不白找人。他找你，你不答應，他就會想辦法除掉你。”
她頓了頓，“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他會製造理由。你媽在縣城，你有個發小叫二狗。你出事了，他可以把鍋甩給他們。”
我後背一陣發涼。“他這麼狠？”
“他比你想的更狠。”她看著我，“所以從現在起，你聽我的。別一個人出去，別單獨見劉誌高，別跟他硬碰硬。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您呢？您是？”
她沒回答。
那天晚上，陳太沒讓我睡主臥。
“今晚你睡隔壁。”她說。
“為什麼？”
“因為我想一個人待著。”
我拿著枕頭，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邊，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半張臉。
“蘇婉。”
“嗯？”
“您老公的事，您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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