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小辣椒又來了
小辣椒還是那個樣子。紅頭髮，破洞牛仔褲，帆布鞋，一進門就罵我。
“郝建，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姐，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沒跟您說一聲。”
“還有呢？”
“還有——”我想了想，“錯在讓您想我了，錯在好久沒和你大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操，你他媽還是那麼不要臉。”
“姐，我說的是實話。”
“少來。你嘴裡哪有實話？”
“我跟姐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我。“瘦了。”
“姐，您也說我瘦了。”
“因為你真的瘦了。”她端起酒杯，“陳太虐待你了？”
“沒有。是我想您想的。”
“放屁。”她笑了，“你想我？你想我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出不來。被關著呢。”
“關哪兒了？”
“別墅裡。”
“她關你？”
“不是關。是——不讓我出門。”
小辣椒翻了個白眼。“操，那是包養嗎？那是坐牢。”
“差不多。”
“那你怎麼出來的？”
“我自己要出來的。”
“為什麼？”
“因為——”我看著她，“我想您了。”
“你他媽能不能換個詞？”
“我想和您喝酒了。”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行，今天陪你喝。”
那晚的酒，喝得真不少。
小辣椒喝酒還是那麼猛。一杯接一杯，不帶停的。我陪著喝，頭開始暈了，她一點事沒有。
“你酒量還是不行啊。”她看著我。
“姐，我酒量確實一般。”
“那不行。做你們這行的，酒量不好怎麼行？”
“我別的本事好就行。”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操，你他媽真不要臉。”
“姐，我說的是實話。”
“知道。”她放下酒杯，“所以我才找你。”
酒過三巡，小辣椒的話多了。
她說她這幾個月去了趟歐洲。去了法國、義大利、瑞士，逛了一大圈。
問她好不好玩，她說沒意思。
“怎麼沒意思了？”
“一個人。看什麼都覺得沒意思。”
“那您不找個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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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誰？”她看著我，“找你？你被關著呢。”
“現在出來了。”
“那下次你陪我去？”
“行。姐出錢？”
“當然我出錢。你出人。”
“那行。”
她笑了。“操，你他媽真爽快。”
那天晚上，小辣椒沒走。
她開了房。還是以前那間。
後麵的事，我就不細說了。我隻能說——小辣椒還是那個小辣椒。戰鬥式的。
她不服輸，你不把她打服了，她不高興。我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一個回合，兩個回合，三個回合。她咬著牙，不認輸。
四個回合，五個回合。她的眼神開始散了。六個回合。她終於服了。
躺在床上，頭髮散了一枕頭，渾身是汗。
“你他媽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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