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有仇？”小辣椒冷笑了一下，“她嫁給我爸的時候，我媽才死了一個月。一個月。”
“那您媽——”
“別問了。”她打斷我，“你記住就行。離她遠點。”
晚上，小辣椒她爸回來了。
五十來歲，瘦高個，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
跟照片裡一樣，隻是老了。他看見我坐在客廳裡，愣了一下。
“這位是？”
“我朋友。郝建。”小辣椒說，“來住幾天。”
“哦。”他走過來，跟我握手，“你好。我姓薑，薑國良。”
“薑叔好。”
“小辣椒麻煩你了。”
“不麻煩。她挺好的。”
薑國良笑了。“她還是第一次帶朋友回家住。”
他上樓了。小辣椒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爸從來不誇人。他說你不錯。”
“那是客氣。”
“不是客氣。”她頓了頓，“他看人很準。”
那天晚上，小辣椒又敲我門。
“睡了？”
“沒。”
她進來，關了門。沒開燈。黑暗中，她走過來，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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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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