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重要。”
“您重要。”
“對誰重要？”
“對您弟弟。對您爸媽。”
“對你呢？”
我沒說話。她笑了。
“你看，你都不覺得我重要。”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想了想，“您對薑叔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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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她放下酒杯，“他不需要我。他需要的是一個人。一個在他回家的時候，家裡亮著燈的人。誰都可以。不是我。”
那天晚上，她又哭了。
不是昨晚那種壓抑的哭，是那種——忍不住的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我胸口。
“周琳，您到底怎麼了？”
“沒事。”
“您騙我。”
“真的沒事。”
“那您為什麼哭？”
“因為——”她擡起頭，看著我，“因為我不知道還能這樣多久。”
“什麼這樣？”
“這樣——有人陪著。有人說話。有人——”她頓了頓，“有人抱著。”
“那您就別想那麼多。”
“不想不行。”她擦了擦眼睛，“我不想，別人替我想。”
“誰替您想？”
她沒回答。躺在我懷裡，閉上了眼睛。
“郝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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