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帶我去那家粉店。還在。就在她媽學校門口，門麵不大，幾張桌子，一個竈台。
老闆是個阿姨，圍著圍裙在忙。小辣椒站在門口，看了很久，沒進去。
“怎麼了？”
“以前我媽帶我來過。”
“進去看看。”
她推開門。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你是——小辣椒？”
小辣椒也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你媽以前帶你來過。你小時候，紮兩個辮子，穿紅裙子。”阿姨笑了，“你跟你媽長得真像。”
小辣椒的眼眶紅了。
兩碗粉，加辣。阿姨多放了肉。小辣椒低頭吃著，不說話。
我吃了一口，辣，嗆得咳。
“辣？”
“嗯。”
“我媽以前也吃辣。”
“你也吃？”
“我隨她。”
阿姨忙完了，走過來坐下，看著小辣椒。
“阿姨，你怎麼認識我媽的？”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到竈台後麵，拿了一個東西回來。
是一張照片，用相框框著，放在櫃子裡，和調料瓶擺在一起。
照片上兩個年輕女人，勾肩搭背，笑得開心。
一個是小辣椒媽媽，另一個不認識。
“這是你媽。這是我。”阿姨指著照片，“我們初中同學。她考上大學走了，我還在這。”
小辣椒接過照片，盯著看了很久。“我媽從來沒跟我說過。”
“她不愛說。她這個人，什麼事都放心裡。”老太太嘆了口氣，“她嫁的人，她不愛。她愛的人，嫁不了。”
小辣椒擡起頭。“您認識那個人？”
“認識。姓陳，叫陳誌遠。”老太太看著窗外，“你媽大學同學。來過我們這兒，我記得。高高瘦瘦的，戴眼鏡，說話輕聲細語。你媽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天天笑。我從來沒見你媽那麼開心過。”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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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媽嫁人了。嫁了你爸。他就走了。再後來——”老太太頓了頓，“聽說出車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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