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常去的地方，還有幾個不明地點。
柳庶盯著那些不明地點，腦子裡反覆想著一個問題。
如果他是陳平，他會把兇器藏在哪裡？
扔了？
不可能。陳平是老司法，他知道扔了的東西也有可能被找到。
毀了？
有可能。但毀掉一把刀，需要時間，需要地方。
藏在某個地方？
也有可能。一個他信得過的地方，一個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
柳庶盯著地圖上那幾個不明地點，一個一個看過去。
然後他的目光停在一個點上。
那是一個小區，在昀城東邊，離達瑞園很遠。
陳平去過那裡。三次。
柳庶指著那個點。
“這是哪兒？”
劉偉湊過來看了一眼。
“哦，那個啊。”他說，“錦綉花園。昀城新蓋的小區，據說住的都是有錢人。”
柳庶看著他。
“陳平去那兒幹什麼？”
劉偉搖搖頭。
“不知道。”他說，“可能是訪友，也可能是——”
他忽然停住了。
柳庶看著他。
劉偉壓低聲音。
“聽說，”他說，“陳平在外麵養了一個。說不定就在那兒。”
柳庶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往外走。
“去哪兒？”劉偉喊。
柳庶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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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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